我們家很有趣,小時候因為老房子有大片前庭和後花園,我們家養魚狗貓,也像一般鄉下人家養雞鴨鵝,曾經也出現過兔子、漂亮尾巴的日本雞。印象最深的是一對土鵝來福跟來旺,從小養到大,會跟著我媽機車後面跑,帶到曾經是河的水溝玩水。後來一次野狗來襲,來旺被狗咬死了,來福機伶躲在藍色大水桶跟牆壁間的縫隙,撿回一命。我爸跟我姐一起幫來福清創,據說傷口都長蛆了。雖然後來再幫他找了一個伴,但他始終不太搭理,很孤僻。
老房子終究逃不了改建的命運,來福找不到安身的地方;當時幫忙施工的一位先生說,他妹妹在山裡有塊地,也是養了幾隻不殺的鵝,於是來福就被送去養老。我們之後還有去看過他一次,隔著鐵絲網大叫”來福~”,他還會大叫著回應,好感動~!!不過後來也就沒再去看過他了。高中畢業旅行時到走馬瀨草原,聽到籠裡的鵝叫,想起我家來福,一個人偷偷擦眼淚。
好,聊完往事要進入正題了。
小王家有一隻白頭翁,叫白2(兔),因為之前養過一隻短命的白頭翁一號。白2本是築巢在我家阿爸頂樓花園茶花上,一窩三隻雛鳥之一,某次颱風來襲之後就只剩下白2了,因為年紀還小無法獨立生活,被我爸帶下樓,成了我哥收養的孩子。白兔有自己的房間(籠子),門都開著讓他自由進出,最喜歡的地方應該是小王肩膀。老么的宿命就是,會被哥哥姐姐欺負,有訪客(就是我)的時候尤其嚴重,被抓來抓去,強迫獻寶。
有一天我哥跟我說,白2會跟他發脾氣。他回家時白2會一直叫他,小王有時候先澆完花,忙完其他事才理他,白兔就會跳到他肩膀(因為翅膀受傷了,不太能飛),然後一直咬他頭髮跟耳朵,據說很痛。
雖然到處大便,除了我媽很受不了,白2在我們家還頗受歡迎的。我爸回家過去會先找他,我也會先看看門邊的籠子。有一次我看到他安穩的待在小吉頭上,心裡想說這真是名符其實的鳥窩頭啊!!可惜的是白2的尾巴疑似被籠子的縫隙卡到,掉毛受傷了,可能終生就不再能飛了。
說到鳥,我們家還有虎姑收留的大鴿(已離家出走)和二鴿,這又是另一段故事。
尾巴還在時的白2